“你从银行里取个钱都得费半天劲,甚至根本就取不出来,人家会以各种理由推脱,你能怎样?”
“明明是你自己的钱,你却取不出来,就是线上支付都得给你限额,真要遇上点什么事,比如突发车祸需要交手术费,结果限额,你只能等死。”
“甚至,在你发现自己存银行里的几百万全都没了之后,人家直接说是临时工干的,一切责任都与银行无关,你又能怎么办?”
“你是天界圣女,是神,所以你该知道我所说的这些并非胡编乱造,而是在那深渊入侵之前广泛存在的普遍现象。”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涝的涝死旱的旱死,深渊入侵之前的那末法时代可比现在乱多了,两极分化之下,一个人间就像是分成了两个天地。”
“是我改变了这一切。”
就秦泽所说的这些,芙蕾雅依然没法反驳。
因为事实就是这样。
毕竟她芙蕾雅身为堂堂的天界圣女,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深渊入侵之前的各界人间是个什么样子?
有人恶意修桥导致满门入狱,有人恶意讨薪结果被关了进去,还有恶意捐款一分钱而被疯狂嘲弄的。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那时候的人们面对这些又敢怎样?
只能是个任由宰割的命,就跟牲畜没什么两样。
而那时,天界诸神可是仍跟现在一样高喊着众生平等的口号。
而今诸神也同样在喊口号,但整个人间却是彻底变了个时代。
就现在,就在这天命者联盟的地盘上,有一青年找上前未婚妻的家门,二话不说见人就砍,杀气腾腾接砍翻几个后一刀抵在了前未婚妻的脖子上,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