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一顿,秦泽停下来想了想,又低头深吸一口气。
芙蕾雅是真想抬腿将其一脚踹开。
可是她做不到,一身神力都让秦泽给封住了,只能任凭摆布。
而秦泽深吸一口她那身上体香,又吐舌从她脸上滑过,弄她一脸口水后这才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道:“还有很多人贪污受贿好几十亿上百亿,最后却只判了个二十年有期徒刑,最多也就无期徒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几十亿上百亿,呵,很多人年入十万都算好的了吧?”
“一年十万,哪怕能够长命百年,就从刚出生的时候开始算起,这一辈子所能挣到的钱也不过区区一千万。”
“如果再严格细算,除去那基本不挣钱的前面二十年,再除去七十岁后面同样基本不挣钱的三十年,那一千万也就只剩下了五百万。”
“这五百万还要再除去日常支出,这么一,人一辈子到最后能存得下几个钱?”
“所以某些人那贪污受贿的几十亿上百亿是个什么概念?”
“那是很多十辈子也挣不来甚至都花不完的钱。”
“可有人贪了这么多钱却只受到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惩处,可有的是仅仅只是种菜卖菜挣钱苦力钱,稍有不慎便要被罚个几十倍上百倍,搞不好还会有牢狱之灾。”
“所以你说这世界究竟是个什么样子?而且这些还都是拜你那位天帝父亲所赐,而今人世间所有的乌烟瘴气可都是来自于你那位天帝父亲,难道你还敢说不是?”
面对秦泽这话,芙蕾雅明显想要开口反驳。
但是她又忍住了,楞是话到嘴边都给咽了回去。
秦泽见状,不禁笑道:“想反驳我?你要反驳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