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欠收拾?想被他给摧残一顿?所以才故意怼他想要激怒他?
如果真是这样,那其实大可不必。
毕竟她想被摧残还不容易?
他秦泽向来乐于助人,尤其这种事情,他很乐意效劳。
“效劳你一脸。”然而郑美月听他了他这话后却是美眸一瞪:“听听你在说什么?谁想被你个下流无耻的混蛋摧残?”
“简直臭不要脸,你可真是能耐越大越禽兽,这德行还远不如当初那会儿。”
“至少那时你还知道收敛,即便干坏事也只是偷偷摸摸的,哪像现在这么明目张胆?”
“你还来?”秦泽皱着眉头上前,近距离下目不转睛紧盯着郑美月双眼,并在深呼吸着她那身上体香的同时说道:“总说我当初干坏事,可我当初到底对你干了些什么坏事?我怎么就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这是主打一个无中生有空穴来风啊,说真的这样可不好,很不好,毕竟”
声音一顿,秦泽低头扫了眼郑美月那双丝袜大长腿,笑道:“毕竟刚才你自己也说了,我现在能耐很大,大到极其可怕,远远超出你的想象之外。”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你还敢无中生有污蔑诽谤我,你就不怕我真变成禽兽把你给吊起来狠狠折磨一顿?”
“本来我是想做好人,可你非要逼我的话,那我除了遂你愿还能怎样?”
“对吧?美月姐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是你一脸。”郑美月想都不想,随口便道:“你小子少跟我来这一套,我可不怕你。”
“你能耐再大又怎样?还能吓得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