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污蔑他往他头上泼脏水是吧?
难道她想说那次他趁她酒醉熟睡的时候偷摸对她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一念及此,秦泽不由得着急:“白姨你这是不是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么毫无底线地污蔑我?”
“纯纯无中生有,主打一个空穴来风,简直”
“简直怎样?”白玉芳媚笑着开口打断:“我话都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
“怎么,此地无银三百两,都不等我把话说完便急着对号入座不打自招了?”
“看来你是真的心里有鬼啊,要不然我这随便一诈,你怎么就急了呢?”
“诈我?”秦泽紧紧皱起眉头,万分凌乱:“你,你拿这种事情诈我?”
白玉芳伸手从她自己那双丝袜美腿上轻抚而过,妩媚一笑,悠悠然道:“那咋了?你要是心里没鬼,还怕是我诈你?”
“分明就是自己好色下流干了不少卑鄙无耻的事情,品行不端心里有鬼,你还怨我诈你?”
“本来我还只是随口一说,不过逗你玩玩而已,可看你刚才这么紧张的样子,看来你是真有在我酒醉睡着的时候做了不少的禽兽事啊。”
“”秦泽无语了。
他这位白姨到底是想干什么?
不带这么玩的吧?
非得把他给抹黑得体无完肤?
这对她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