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电话那边,白山河属实是被刺激到了,勃然大怒腾地起身,火气重重厉声嘶吼:“你他妈敢说我是笑话?”
    “白玉芳你以为还是从前?你觉得你还是什么极乐宫主?”
    “今时不同往日,老子早就今非昔比,现在我已经快3转300级了,老子早晚要把你和白樱都给吊起来强制授孕!”
    污秽语。白玉芳摇了摇头,随即坐起身来,一边轻揉自己那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足,一边云淡风轻道:“就你还想给我和白樱强制授孕?”
    “你也配?白山河你有那能耐吗?”
    “你要真能办得到,也就不会在电话里说这些废话了吧?”
    “除了意淫你还会什么?你不过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凭你那芝麻大点的能耐,呵,我可真是想想都觉得可笑。”
    “白玉芳!”白山河破防了,歇斯底里声嘶力竭,怒火腾腾那是真恨不得立马杀上门来。
    然而他还不敢。
    他是白玉芳养大的,他还能不清楚白玉芳的本事?
    这次他还真就只是打电话过过嘴瘾而已。
    真要是敢找上门来,那他哪怕是有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都不用白玉芳动手,单凭白樱便能将其轻松解决。
    不过,他似乎感觉自己抓住了白玉芳的把柄。
    “我我杀不了你,也舍不得杀你,难道我还杀不了秦泽吗?”
    “杀他我可是毫不犹豫,白玉芳要是不想他死,最好是乖乖听话,明白?”
    “老子问你明不明白,说话!”
    说话?白玉芳应该说什么?
    “无能狂怒的废物。”说完这句白玉芳便把电话给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