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使楞了楞,紧接着一个激灵猛地回神,怒喝:“走什么走?”
“还没审完呢谁允许她走了?不准走!”
随着这怒喝声响彻,执法使大步过去拦在秦泽跟前,满面肃然,声色俱厉:“不只她不能走,现在连你也不能走。”
“刚才司长大人称你为秦少?你就是帝都秦家的那个秦泽?”
“不仅与天武学院的家长会会长秦婉凝有染,还同时与导师李亚楠、袁家袁梅以及刘家苏茹母女等人都有着那种关系?”
“而且她们还都是被你强迫就范?就你这些事,别人不管,我管!”
“本来我就要去找你,你现在主动送上门来正好!”
“现在我问你,你跟这董万虎的小妾郭金凤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会亲自出面为她保释?”
“普通关系不可能吧?她老公刚死你便在这当众搂着她腰,你敢说你们只是普通关系而已?”
“所以我有理由怀疑是你们两个里应外合血洗了董万虎一家满门!”
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合情合理!
执法使的这一番推断属实没什么破绽可。
然而秦泽面不改色,笃定回道:“案发是什么时候?”
“我听说好像是中午?”
“中午那会儿我正在天武学院家长会会长秦婉凝的办公室里,她跟她那几个闺蜜都可以作证,还有学院的很多师生也可以作证,因为他们有的人亲眼看到我进去,有的人亲眼看到我出来。”
“而我在秦婉凝的办公室里休息好出来后径直去了全球排位的赛事空间,之后便一直在打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