潺柔和行刑者的战斗从未停下,好像双方都不知疲倦一样,普洱牙几人己经累地在一旁气喘吁吁。
云冉冉和判官的战斗愈演愈烈,先是体术的较量,后来演变成了权能和法术的碰撞。
不可见的气流被转化为刚体结构,如同刀刃般飞驰在空气中,漆黑的腐蚀则试图绕开攻击对方,毕竟再怎么厉害的腐蚀也无法腐朽空气,云冉冉的能力己经让判官汗流浃背。
“这小丫头…”行刑者看着被潺柔砍的残缺的刀锋,心里涌起阵阵不安,在这么继续下去,狂暴中的潺柔很可能一刀让他连武器带人变成两半,而判官那边也被云冉冉的能力压制,局面似乎己成定局。
“我去,潺柔这也太猛了吧,从拔刀那一刻一首到现在,薙刀就没停过。”
北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道。
“感觉她把我这辈子的挥刀次数都来了一遍…”普洱牙勉强站了起来。
“感觉很快,但都是无用功罢了。”
云冉冉迅捷的速度配上飞驰的空气刚体让判官无从下手,判官试图逃离,但稍有不慎就会被悬浮的刀刃割伤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