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潺柔耸了耸肩,“我虽然是冉大人身边的文职人员,但是真听家族是刀法世家,我会一些武功是很正常的嘛。”
“那你为什么要用断刀呢?”
北坡看着潺柔腰间的断刀问道。
“这个啊,是我的一份纪念呢。”
潺柔拿出断刀,“这把刀是我自己折断的,我的过往不堪回首,所以也不想再回忆了。”
“是这样啊…”几人最终走到了湖边,镜湖西周没有风的流动,平静如时空驻足一般,湖面映照天空,真似一面来自天空的巨镜嵌入大地。
“这么宽广湖面,没有船的话,只能沿着岸边一路走到对岸,中间还得游过一条支流。”
南岸指着地图。
“几位是要渡河吗?”
这时,几人身后传来一阵稚嫩柔和的声音,回头看去,原来是一位兽耳的少女,撑着一把桃红色的油纸伞,同样是桃红色的头发在风的吹拂下将银灰色的眼眸微微遮掩,胸前别着的陶瓷制的桃花胸针或许是用了上好的釉,在阳关的漫照下透露着温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