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妈的,你要是敢毁了秦时,我就敢毁了你,光耍流氓这一项,就够你进去蹲个七八年的。”
秦远山对三爷爷是又气又怕,“三叔,我是你亲侄子,秦时算个啥?”
“他是保家卫国的栋梁之材,你是混吃混喝的蠢货,你说他算啥?”
三叔做事就没歪过,秦远山还真怕他较真,也就歇菜了。
秦时第二天夜里十点到的省城,公交车都停运了,他就在附近找了家招待所,对付了一宿。
一大早,秦时就退了房,去找杨英红。
杨英红很是激动,“你妈也来了?”
秦时扶她坐下,很郑重地说:“姥姥,我跟你说件事,你一定要挺住。”
杨英红很紧张,女儿已经没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难接受的呢?
“你说......”
“我们打开我妈的坟,除了烂掉的棺木,什么也没有。”
杨英红抓住了秦时的胳膊,“那你妈呢?”
要是连点残骨都没有,杨英红难以接受。
“没有。”
杨英红大脑一闪,“秦时,会不会你妈没有死?”
这只是个美好的假设而已。
“姥姥,三爷爷说我妈的棺木停留了两天,棺材板都钉上了。”
杨英红还是接受不了,她女儿如空气一般,什么都没留下。
秦时带来了他妈坟上的一抔土,就葬在新墓地那边了,对杨英红来说算是一个寄托吧。
秦时时间紧,就陪着姥姥吃了一顿饭,就马不停蹄地回部队家属院了。
巧慧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张全家福,偶尔抬头望向门口,秦时也该回来了。